独善其身
 

【良堂】发呆这件小事|小甜饼一发完

 也不知道算不算小甜饼,短小精悍一发完结,DY刷到一个周九良拍他哥的视频合集想到的。

勿上升正主,脑洞而已。


    发呆这件小事    


 “周老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走神了而已。”

 

 周九良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比他年少时候偷偷藏在枕头下边的某国女明星写真还要隐秘的小秘密。

 或许也没有那么隐秘,毕竟他每天拿着手机对着那人拍照的举动有些过分的明显。但现实中没有那么多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三生三世永不分离的戏码,尤其是当对象是一个大了你五岁一手把你拉扯大的男人。

 所以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份感情藏在了心里。

 他喜欢每天翻看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发呆,喜欢看那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清凉而又挠得人心痒痒。

嘴唇的形状很好,一定非常适合接吻,哦,对了,上面有一道除了周九良外谁也看不出来的小伤疤。

他喜欢这个男人的一切,无论是展演台上的孟鹤堂,还是一个并不普通的人类孟祥辉。

年轻小伙子的感情就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开启了一条缝,就会不可遏制地释放出很多东西。而当他意识到要盖上这个盒子的时候,就已然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只是把名为希望的东西锁在了盒子里。

当时还是周航的小伙子做梦也想不到,本该在少年班里学习的自己,会被鹤字辈的师兄选作了搭档,还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嗯,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孟鹤堂带着名不见经传的周航登上了舞台,哪怕台底下没有欢呼,没有喝彩,甚至没有人认识自己,却依然倔强地介绍,“这是我的搭档,周航。”

他的孟哥把他当作亲弟弟一样,头发长了带去剪,生病了亲自带去医院,连老队长烧饼都嘲笑他像个老父亲一样。

然后周航变成了周九良,而他的孟哥也一步步走向了万人瞩目的那个位置。一切看起来似乎都那么顺理成章,神仙般的爱情,至少在别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周九良是个颜控,他从来都不掩饰这一点,但是,哪怕是双同门的万人迷师兄辫儿哥也从来不会让他这样努力地想要去接近。

他想,他的先生就是最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在看什么,九良?”

 

周九良从发呆中回过身来,眼前的孟鹤堂双手环在胸前,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中倾洒进来,为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淡黄色的光圈,恍若神祗下凡。

“没什么,孟哥,我可能就是走神了。”

周九良笑着回答,就像他经常做的那样。

孟鹤堂的身上总是有着神奇的魔力,能够轻松地吸引他的注意,他的手机里存放了不少男人嘴角扬起的每一个弧度,孤身一人时偷偷地拿出来看,学会从那些细微的差别中去判断男人在想什么,又或者心情怎么样。

孟鹤堂是个天生的明星。

当然这也是周九良最讨厌的一点,没有之一,两人之间就像隔着一道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样。

他只能在他孟哥去参加综艺拍摄电视剧的时候,偷偷去剧组探班,又或者在家里的电视上观察他的每一个举动。

“至少你还是自由的。”孟鹤堂曾经那么打趣道。

自由。

这让周九良想起了前不久在新闻上看到的高考命题,自由是什么?如果让他来回答,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自由是一截绳子,有人想让他拿着那截名为自由的绳子上吊自尽。

当然周九良还没有到要上吊自尽的地步。

至少在他的孟哥正式拒绝他之前不会。

他说孟哥你就是那船,我就是那锚,是我拖了你的后腿。而他温柔的孟哥却总是安慰他,你是那桨,还是那帆,从来都不是什么锚。

他说这话时候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让周九良不得不信。

 

事情的转折发生张鹤伦跑来七队喝酒的这一天,大概是七队队员的智商都随了队长,被那张鹤伦以一己之力喝倒了一片。

周九良作为对里难得清醒的人,一开始是没有喝酒的打算的,玩游戏的时候找了借口偷偷溜了出去,转悠了好一会儿抽了根烟才回到了餐桌上。

不出所料,回来的时候酒桌上已经没有一个清醒人了,连张鹤伦也是拿着空酒瓶子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胡话。

他一眼就看见他的孟哥坐在沙发上,一脸不清醒地冲他傻笑。他想扶着孟哥先回家,而酒劲上头的孟鹤堂坚持要灌他的小孩儿一口白酒,在周九良抵死不从的情况下,卯上劲来,含了一口白酒就对嘴喂了过去。

周九良没有来得及挣扎,熟悉的气味夹杂着酒气笼罩着全身,这当然算不上一个吻,白酒的辛辣混合着嘴里烟草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着。醉酒的男人半眯着眼睛,挑衅地看着自己。

或许是高度数的白酒迷惑了少年的心智,又或者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过于迷人。

周九良静静地屏住呼吸不敢眨眼,生怕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小女孩手中燃烧着地火柴,一旦熄灭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年少的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哪怕把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一辈子,哪怕只能在夜深无人的时候看着他先生的照片傻笑,无论他的先生最后娶了什么样的女孩共度一生,他也会是最后和他并肩而立的那个人。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幕。

 

“九良,你在看什么?”

“现在吗?”这是一个周九良回答了无数次的一个问题,他歪了歪脑袋,仔细思索了片刻,想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我在看我的全世界,先生。”

 

-end-

 

当然,他的先生也不会承认,那一天晚上他没有喝的那么醉,他就是故意地想要亲他的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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